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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读浏阳:丛林探秘——云海寻药
2014-07-04 09:27:13   来源:浏阳网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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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云雾中,我们找到了两簇野生黄连。网友“雷霆出击”

浏阳日报记者袁村平

    微浏阳:鸡爪黄连、野生天麻、厚朴、七叶一枝花……在浏阳初夏的深山里,多种珍贵药材正在蓄蕾、抽芽、疯长。或许,你在书中本见过它们的模样,但真正见到时,却喊不出它们的名字。

    6月24日,在大围山,我们就经历了这样一幕。

    有着“天然动植物博物馆”之称的大围山,多达23个群系、3000多种的植物中,中草药占了很重要的一部分。

    云雾弥漫中,我们进山,寻找野生天麻、黄连、八角莲和厚朴等珍贵药材。然而,在草药资源相对丰富的大围山山林里,这个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。

野生黄连
石缝泥土上长出两簇
根部分叉多,形似鸡爪

    “鸡爪黄连,离我家后院不远的地方有几株。”进入云雾缭绕的大围山后,居住在大围山自然保护所右后侧的黎尚华热情地告诉我们。

    对于中草药,黎尚华抱有一种热忱,他曾是第四次全国中药资源普查中大围山的向导。这一次进山,我们希望寻得大围山地区一些珍稀药材。

    鸡爪黄连,即为黄连。鸡爪连、川连、味连为它的俗称。野生的黄连,是一种难得的名贵中草药。

    “是山里野生的吗?”“从山里面移栽的,也可以说是野生的。”

    移栽。纵使也算地道山物,却感觉少了一份山野气息。

    黎尚华家的后院靠近一片山谷,与其背靠的大山融为一体。这里各种杂树生长,遮蔽天空,树底一片晦暗;空气中仿佛都是小水珠,凉湿荫蔽的树底下,适合黄连的生长。

    “山里面还有,要找还是找得到。“它们生长在海拔1000米以上的密林里,我在红莲寺那一带见过不少。”黎尚华说。
    “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”,这句俗语从小就在我们记忆里,但鲜活的野生黄连,是怎样的?

    半小时前的一场细雨,给这簇生长在石缝里腐殖层泥土中的黄连一次温柔沐浴,青翠欲滴。这种多年生草本植物高15—25厘米,叶质较硬,中央裂片卵状菱形,呈羽状,四周有锐锯齿。

    黎尚华介绍,它真正的药用部位在根部,根茎黄色而细长,分叉较多,形似鸡爪。

    “能清热解毒,燥湿、泻火,是味凉药。”大围山国家森林公园工作人员周育波向我们介绍。

    看过,我们开始进山,找隐藏在云海中的野生黄连。

    沿着湿润的山间公路而上,二十来分钟后,到达樱花基地。在黎尚华引领下,我们沿着一条路从樱花基地往船底窝走去。

    “这是鹅掌楸,又叫‘飞天燕’,你们看,它的叶子好像一只飞舞的燕子。”黎尚华忍不住赞叹这些自然界中美丽的树种,只要碰上了他认识的药材,就会停下来告诉我们:五加皮、桂皮、天南星、半枫荷、矮地菜等等。半个小时内,我们就看到了十余种药材,不过,有的只能叫出俗称。

    在一块巨石旁、落叶腐烂的石缝泥土上,我们发现了两簇野生黄连。

    《中药大辞典》记载,黄连因原植物与产地的不同,分为味连、雅连、野黄连、云连等;宜秋季采挖,除去须根和泥沙,待干燥后撞去残留须根。我们所见,皆为味连。

人工厚朴
引栽而成,树高六米
树皮、花、种子都可入药

    没有找到野生天麻,我们从船底窝深处沿着山路往下走。

    一边走,黎尚华一边讲述大围山中草药的种种神奇,“有一年,林科大张教授带学生来大围山考察,一个学生被山里毒虫咬伤了,身上长了很多红包,奇痒无比,在医院治了几天也不见明显好转。”

    “后来,他们要回长沙,我找了几把草药让带回去,没过多久这个学生就打电话来向我道谢。”黎尚华的草药起了作用,这种草药就叫“一扫光”(学名:双花千里光),可清热解毒,祛风湿,止痒。

    正说着,黎尚华突然停下脚步,“看,那里有厚朴。”

    我们低下头往树林底下和溪旁草丛里瞄着。“不是那里,是头顶上。”并非所有的中药材都是矮小的草本植物。

    “这棵树算小的,高的有十多米。”眼前这棵树高五六米,叶子朝向天空,难以看到其特征,站高后才发现,它的叶子很大,呈圆状倒卵形,上面绿色,无毛,下面灰绿色,有柔毛,叶柄很粗。

    “就是它吗?”我们讶异的是这株树那么眼熟:之前数次来到大围山,屡次在栗木桥一带看到这种植物,只是当时并不认识。这种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,竟如此常见?

    “大围山的厚朴为凹叶厚朴,多为人工引栽而成。”黎尚华解开了我们心中的疑惑,野生厚朴,他也没见过,哪怕他在大围山度过了40年光阴。

    厚朴的皮、根皮、花、种子和芽都可以入药,但是以树皮为主。树皮有化湿导滞、行气平喘、化食消痰、驱风镇痛的功效。4—6月是剥取树皮的最佳时期,将树皮或者根皮阴干,微煮后放在阴湿处,“发汗”至变成紫褐或粽褐色,蒸软,卷成筒状后再干燥。

    告别厚朴后,我们走进一片竹林深处,除了天南星和矮地菜等药材,还看到了七叶一枝花,已落种。一圈轮生的叶子中冒出一朵花,花像叶、叶像花;有两轮叶,这一株外轮和内轮都为六片叶。

    “为什么跟名称不符合呢?七叶一枝花不是七片叶子吗?”我们问。

    “‘七叶’只是个名称,实际上从4片到14片都有,我最多还见过16片叶子的。”黎尚华说,七叶一枝花,有解毒消肿,晾肝定惊之功效,是治蛇毒的奇药。

    “民间有老人传说,在长有这种医蛇毒药的地方,往往也是毒蛇盘踞之地。”有人开玩笑地说,“我们还是下山吧。”

讲述
口口相授的草药药理

    定居大围山的人,或多或少都认识一些草药、了解其用法,或者治病疗伤,或者养生保健。而他们所得到的这些药理知识,都是口口相传。

    “跟老人学,跟来考察的专家教授学,跟来采药的老药农学。”这成了大围山居民辨识、使用中草药的主要途径。

    “以前搞集体经济的时候,大围山地区还建过不少药场,玉泉寺那个药场最大。”后来,药场先后倒闭,再后来,一些熟悉中草药的人相继去世。建成保护区后,保护范围内已禁止采药,对中草药了解的人就更少了,“现在,有些药我只能在看到的时候才能叫出名字。”黎尚华说。

    没有资料记录,只有口述的记忆保存着大围山居民对中草药的认知。这种认知正被岁月冲刷,越来越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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